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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节

 

一步退让也没有,语调刚硬到就是要把她送予陛下。

顾元菱红着眼睛咬牙,“许襄君,我就说你几句,你竟要推我入宫做那种老男人的妾,你好狠的心。”

许襄君‘扑哧’一笑,顾元菱称呼夏明勤老男人还挺形象:“你倒是清楚。你这几句让我好不痛快,我焉能让你舒坦。”

提着人就进了含元殿。

康灯老远看着人便开始拦,许襄君只附耳一句,康灯立马撤了人开门恭请她入殿。

先一步领着开路。

一进门,夏明勤果真是在批阅奏折。

听着动静夏明勤抵掌抬头,正要喝看见许襄君,搁下手上折子,温声:“你怎来了,难见到你出殿。”

许襄君松手,屈身行了半礼。

抿声提点顾元菱:“触怒陛下便是死罪一条,你且好好应付。”小小一笑,看着好戏般。

顾元菱一个机灵,此时已经退不得,咬牙僵在此处。

康灯一喝:“还不行礼。”

顾元菱这才两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,伏拜下去。

“这是谁。”夏明勤下龙椅,走近将许襄君拢在怀里。

许襄君仰头,明媚道:“臣妾尚在闺阁中时的好友,她说她钦慕陛下已久,方才可央求了臣妾好一阵说要见陛下,臣妾不忍好友的钦慕之心失望,便大胆带来见陛下了。”

她揪揪夏明勤衣袖,满脸娇弱可亲:“臣妾错了没?”轻声询问。

顾元菱慌促,极力辩解:“不是,是襄婕妤要挟臣女而来。”

许襄君歪头,捏住夏明勤圈紧她的臂膀:“元菱意思是从立政殿到含元殿,这么远的路本宫强迫你来的?你不倾慕陛下?”

“ ”顾元菱磕头,哆哆嗦嗦:“不是,臣女是钦慕陛下,但只是钦慕,并无其它情意。”

她狂妄起身,目瞪许襄君:“本就是你用簪抵住我脖颈,强迫我来的含元殿。”

许襄君瘪嘴,从夏明勤怀里跳出来:“顾姐姐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!我说我有孕即将侍奉不了陛下,你在本宫面前主动请缨,怎到了御前你便这样诬陷与我。”

她扭头砸进夏明勤怀中:“陛下,我没有说谎,就是她要来的。”

顾元菱被人平白无故扣上这盆污水,识时务竭力隐忍。

一旦有人说谎,那必定要择出一人,陛下当下根本不会听她解释,许襄君不废吹灰便将她钉在当下境遇。

夏明勤愣住。

捕捉到重点后拥紧许襄君:“康灯,快宣御医,快,全都宣来。”

手安抚着许襄君肩背:“朕知道,襄君不会说谎。”

冷漠瞥眼跪在殿中人,冷喝一声:“滚出去跪着。”

含元殿又一次因为许襄君招齐御医,当数人一道诊完脉,齐齐向夏明勤恭贺。

“襄婕妤将将两个月,如今胎象并未坐稳,娘娘尚要注意。”

夏明勤揽住她赏了不少东西,指腹曾擦许襄君额角:“你无论诞下皇子还是公主,都晋封昭仪,封号届时再想如何?”一字一句温柔缱绻得紧。

余光瞧见许襄君锁骨上还有一两抹淡痕,低笑着轻轻吻上去。

“襄君年纪小小为何喜欢这些。”言语中也透着欢喜。

许襄君敛神,闭口不答,咬牙没哼出声。

夏明勤折子都不批了,乘着轿撵将许襄君好生送回上辰宫歇息。

皇后在晚宴上听到含元殿传来的消息,恨不得呕血。

顾元菱因冲撞襄婕妤,被罚跪了一夜,次日册了贵人,留住上辰宫隔壁。

陛下说许襄君有个同龄密友,能陪着解闷。

顾元菱搬进寝宫时,狠狠哭了一场。
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
谢谢阅读。

她可无辜

◎卿卿性命罢了,你一根头发都比她精贵。◎

许襄君隔着院子听到顾元菱哭声, 扯住黎至衣袖掩笑:“你可知道她是谁。”

黎至垂眸瞧着她晶透指腹:“不知。”

“陛下在杏花园钦点你时,顾元菱在后宫瞧见你了,之后敏佳郡主生辰宴上, 她可众目睽睽下扬言钦慕你,希望你去她家提亲。”

许襄君龇牙, 细微声音黎至听了满耳。

黎至吊眉抿笑:“连我有心上人都不知, 所谓钦慕也只浮于表面,不抵我多看你一眼。”

他今日神色格外锐利, 偶有目光打量她右臂肩胛:“你人选应当错不了,瞧着她也一副不大聪明的样子。日后若有人教唆必然留下蛛丝马迹, 我们翻身也容易些。”

许襄君撑着下颚在他案头:“你可会觉得我这计策顾元菱无辜吗?”

黎至落笔默经, 满卷行云流水沉作痛快。

“宫中诸位与你不甚相熟,想从你这处下手太难, 你择出这样一人为刀是最好破开眼下局面, 她若聪明也不会有因果轮报, 日后一切皆是她自己所选。”

“再说, 卿卿性命罢了, 有何无辜不无辜, 你一根头发都比她精贵。”

黎至喉头凝噎,思索片刻郑重问:“先将平珠送走安胎?”

许襄君摇头, 一副娇恶:“等她要显怀时在, 万一夏明勤发疯可就难办, 我才不要同他一室。”

黎至颔首:“也好,我会仔细照看, 你们不会出任何意外。”黎至端腕, 下笔利落俊逸。

许襄君坐他对手位, 身形尽量都是朝左歪着。

黎至有个念头突起, 口干舌燥的在心里绞了半响,他缓声:“若是辛苦,靠我身上来?”

许襄君弯起眼睛,转瞬便挪过去,用左肩轻轻靠上他。

仰起头在他肩上:“昨日我去立政殿看了门前地砖换成了‘万福金安’,一整块脂玉雕刻,上面许多字都没你写得好看,还妄称大家,可笑之极。”

声音娇俏,如仰慕人的小姑娘。

黎至闻她喜气,轻浅哼笑,胸腔带动肩胛抖了下。

许襄君因此闷哼一声,黎至当即停笔不敢动:“昨日宴前我给你钉下三枚金针移脉,平珠说昨夜你疼的在床上辗转难眠,为何不找我。”

他侧头,在许襄君头顶轻声问:“奴才能放肆吗。”

含带隐忍,气息微微乱了几分。

许襄君吊起音,转身拥住他臂膀,诡笑道:“你想如何放肆。”秀眉黛目,盈盈秋水。

黎至清嗓,目光敛她脸上:“我想看看那三处金针。”

许襄君勾唇:“那我肩上疼不能动,有劳你 ”她略微起身,攀在黎至耳边,“替我宽衣。”

“ ”颈侧热流涌动,黎至肩胛僵住。

他喉咙急促上下滚动,蹙眉:“这般疼?”

许襄君眼中是黎至侧颜,风姿特秀,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
倾身吻上他耳垂,细语娇嗔:“疼,可疼了。”

万般风情绕缠他心口,黎至一怔,掌心不受控擒住许襄君腰肢,迫使她不要再往前。

仿佛所有崩坏就在下一瞬。

许襄君剜他一眼:“不解风情。”

捉过他的腕子扯紧衣带,借带着力让黎至将自己衣襟松开,转身俯撑在满篇经文的小案上:“看吧。”

黎至吞咽一口,垂目瞧着手上衣带,与她肩头若隐若现即将滑落的布料,水红色轻纱漫了他一身。

他深吸两口气抬手:“冒犯了。”

拂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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